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吾校吾师(一)
来源: 日期 2011-06-24 00:00 点击:

       清华大学梅贻琦校长有句名言:大学之大,非大楼之大,乃大师之大。名师就是名校的名片和符号,代表着一所学校的文化积淀、历史传统和人文底蕴。启功之于北师大、杨叔子之于华中科大、陈省身之于南开,大抵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 交大建校100多年来,大师云集,名师荟萃。来交大后,有幸聆听过很多老师的讲座、授课,多有启发。很多老师很有个人魅力和风格,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迄今依然能够清晰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 读大学的第一堂课是《应用文写作》,教授我们的是河南籍的一位研究《三国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的陈老先生。当我们学生静静坐在教室里的时候,门被推开,老先生身着白色衬衣,徐步而入。站在讲台上,环顾左右,然后把课本放下,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三国时期曹子建的一段话:文章者,经国之大业,不朽之盛世。就这一句话,一下子把大学的气象烘托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  陈老师出身军旅,曾经在部队做过情报工作。每次上课,陈老师都是衣服整洁、干净,甚至可以说是讲究。冬天的时候,他还会穿西装,打领带,很现代,完全不是古板模样。陈老师本来是研究文学的,教授经济应用文写作,毕竟有点旁门左道,并非所长,所以讲课的时候,很多时候话题会拐弯,转入《三国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研究的话题中。所以当时上课,很多关于应用文写作的知识都忘记了,倒是一些关于《三国演义》、《红楼梦》的故事,还能记得清楚。我印象最深的是老先生关于《红楼梦》中宝钗和黛玉的一段评价:“交友当交林黛玉,娶妻当娶薛宝钗。”

        老先生虽然是研究文学的,有浪漫主义的情怀,但是对上课,还是墨守成规,纪律严格的。记得一次,北京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,班里四个女孩子去北京共襄盛典,没有和老先生打招呼,仅仅写了个假条应付了事。上课的时候,老先生带着眼镜,仔细看了假条,连连摇头叹息,喃喃自语:“现在这学生,现在这学生.......”。或许是老先生是受部队熏陶了的,对这种自由散漫的作风,是很不习惯和不屑的。

        我曾经拜读过老先生研究《三国演义》和《红楼梦》的专著,感觉文字表达比上课时候好。

        还有一位靳老师,也算是老先生,教授我们《中国革命史》课程。靳老师早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党史专业,是十六大报告起草者之一滕文生先生的同学。靳老师理论功底扎实,看问题独到,上课有激情,见解深刻,语言幽默,很受学生欢迎。靳老师考试的方式很独特,在交大独一无二。他要求我们,只要答好考试题中的一道题,便可以及格,两道题就可以八十分以上,以此类举。他说研究问题在深,不在多,能够完全掌握一个问题就算是学有所获。他认为传统的考试形式束缚我们,不利于我们成长,因此要解放我们。

        靳老师轻易不点名,但是偶尔点名,方式也是独树一帜。当时我我们是合班上课,整个学院的学生在一个教室里,经常有学生缺课,或者冒名签到。姜还是老的辣,靳老师自有办法。快下课的时候,靳老师点名,五个一队,点到的从教室前门走出。这种点名方式,有效避免了点名作弊的现象,为我们所胆颤。

        读研究生的时候,有幸选修了靳老师的课程。老先生上课还是一惯的风格,思路开阔,思维敏捷,激情四射。课下,偶尔也会碰到靳老师,说几句话。通常,他会握着我的手,问最近研究什么课题,当我告诉他研究环境问题时,他高兴地说这个课题好,可以看看国外绿党的资料,并阐释他自己的一些观点。靳老师总是很热情,让人亲近。有一次他给学院一个社团讲座,本来计划是两个小时,结果老先生一高兴,讲了三个小时,满头大汗,无暇顾及。等讲座下来,又是被一群学生围着,签名,答疑。

        靳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:先学做人之本,后学做人之术。我一直记着。靳老师述而不作,有思想,但是不付诸文字。他曾经说,有观点说说就行了,何必要写成书呢。这在当代学林,也算是特立独行。毕业的时候,同学的留言册上有一个你“你最崇拜的人是谁”的档,有男孩子签了靳老师,可见靳老师的人格魅力。

    转自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wuliansh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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